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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可以拿来做什么用?

Monday, September 8th, 2008

为了把人们从母体中救出来,莫斐斯、里奥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不过可能有人还认为母体比真实世界更好,情愿留在母体里面,可能真实世界中也会有人选择进入母体生活,不过也不至于用锡安的主机密码来交换,因为把身体留下来给母体当电池用就可以了,母体当然愿意做这交易。
将来可能会产生这样的公司,它经营一个母体,向那些对真实世界生活不满意的人们提供进入母体生活的机会,那些人们则交纳现实中的货币来购买这种服务。在母体中生活当然不必象黑客帝国中描写的母体那样严酷,应该更接近一个巨大的网络游戏,每人都会拥有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按自己的喜好来选择容貌,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觉——当然如果你要享受美食大餐也可以去吃,喜好战争的人可以策划或者参加街头战斗,受到伤害会感到一定程度的疼痛,万一死了可以在安全的地点复活,按照一定的规则活动可以不太费力地得到美女豪宅法拉利跑车或其他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呆在一个孤岛上冥思哲学问题······这对于人们来说应该是吸引力非常大的,而且对真实世界的环境破坏几乎为零,也有利于地球的可持续发展。但假如那个想进入母体的人没钱,或者进入母体之后丧失了真实世界中赚钱的能力,这个公司该收取什么来作为交换呢?用身体来发电应该属于科幻,而且一个有能力经营母体的公司完全有能力用核能来取电,不需要所谓身体发出的电。
估计问题的关键在于进入母体的人的身体能够拿来做什么用,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了,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在未来的某一天,一个外星人来到地球上,会发现满世界都是森林大海野兽,一个人都没有,最后他在地下的一个巨大的仓库发现了所有的人类,全都躺在钢制的保险柜里,后脑上接着插头——都在母体里生活。

未知作者:救世主自述

Thursday, July 24th, 2008

我在等尼奥。
尼奥在。黑胖子在。苦瓜女人在。操盘手在。我呢?
少了一个人。老师!“我”不见了。
  

当你一个人正从体感游戏的醉生梦死里醒来,然后发现有几双热辣辣的眼睛在盯你,这总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那个黑胖子的目光尤其炽热,把我的身体从上自下的透析,再带着微微一笑如释重负的样子,他这就是我的同伴、崇拜者和坚定的支持者,姑且允许我寒一个。还好那个苦瓜脸的女人也在,尽管我更喜欢某个梦里的金发红衣女郎,但我在一堆男人中没得选择。
  刚才体感游戏的剧情是这样的:我出现在一个中学校园里追杀当年迫害过我的老师变为的干探,当然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脸上架着硕大的墨镜。我清楚这是我曾经的母校,周围行走着12岁到17岁的孩子。那些胸脯微微挺起的小女生和头发发黄的小男生都脸朝着我,我从他们和她们的眼里分别看到倾慕和惊讶。
  我看到我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儿和我曾经的情敌,此时此刻他们在我的面前普通得不值一提。而在很久之前,她曾是我的女神,每个夜晚挂在我思念的天幕中央,皎洁明亮;而他则是一颗颗天幕上的钉子,钉子下当然是写着他名字的小草人。世界变了!
  我一巴掌把干探史密斯A扇到了天边,他是那个欺负过我的校外小流氓,被复制之后就不再有了自主的意识。当然,如果他没有被复制,我还是会揍到他飞起——在史密斯出现之后,任何角色都有可能被感染成为对我的麻烦。总之我就是要揍他,无非理由充分或完全而已。
  我承认,最近的经历是一件很爽的事情。随心所欲在一个你曾经无法随心所欲的世界:有极品装备、有最高的等级,强到无以复加,普通的GM我完全不放在眼里——他们不过是游戏公司正规编制之外的雇佣军,拿着时薪且权力太小,他们和我斗实在显得有些幼稚。往往我都能逼着他们的技术部主管Mr.Smith出现,但他的能力不过如此。我成功地干掉了他一次,这让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我成功地激发起了他的斗志,现在那个韩国人已经发了狠,他已不在意这个游戏里其他正常收费玩家的死活,扬言一定要杀了我。但我怕什么呢?对那个世界,我无所谓,也就无所畏惧。
  

我们都没钱了,所以只得乖乖地回家去。在回家的路上,我再把我的壮举绘声绘色地向小伙伴描述了一次。我身边的一男一女虽然已经从大幕里看到了这一切,但他们从不介意我再讲一次又一次。每每结束一个高潮,莫菲斯就对我说,你果然是The One,你果然是这铜锣湾的扛把子!接着投射过来两道炽热的目光。苦瓜脸的崔尼蒂一言不发,含情脉脉。她让我又想起在游戏里的那些漂亮女孩,为什么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反差总是那么之大呢?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莫菲斯和他的那帮人以前只是这条街上很一般的小混混,在游戏里徒有一些虚名。他有出人头地的强烈愿望,但是他的表现实在太拙劣,每次GM扫黑的时候都让他有点发慌,逃窜得象个耗子。他很想通过那个游戏真正出人头地,从而彻底改变他的现实生活。他的想法是让我在那个世界里大肆破坏,最后造成所有玩家愤怒地退出。等到那些家伙每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浪费在这条现实中破落的小街里时,他则可以以他发达的肌肉教训他们,最后做这条艳粉街的领袖。
  老实说,我并不反对这一切。我不反对在游戏中浑浑噩噩如同回魂尸一般的生存,也同样不反对在现实世界中不断挣扎,但单纯只能选择其一的方式让我觉得胸闷。我想最近的生活方式让我颇为满意:既能在游戏里呼风唤雨,又在现实里成为别人梦想的寄托者–这种感觉让我很是飘飘然,我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是我说不出怪在哪里。


双子星是一对很漂亮的双胞胎,但是他们和我们不属于同一阵营。我们是这条街道的合法住户,而他们只有暂住证而已。本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最近发生了利益冲突:我需要获得关于游戏更多的资料,这样就可以干脆地把服务器给黑了,因此需要找个老头–这老头三年前曾是游戏运营公司的门卫,或者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总之他能帮我们配到钥匙。
  有个莫名其妙的游方和尚对莫菲斯说,有了钥匙就可以打开游戏运营公司的门,接着随便你想干什么干什么。黑胖子就信了,当他双子星一行人在游戏里似乎比我们穿得更拉风后,他认为这必然是因为对方更多地与游戏公司上层勾结的关系,他哭着对我说:看啊!可悲!黑幕呢!我点点头–我真是个没有主见的人!
  战斗没什么好提的,值得一说的是双子星的美女姐姐喜欢上了我,让我亲了她一下。我使了个小心眼,于是故意在苦瓜脸女人的面前装做很为难的样子,结果果然就被美女姐姐亲了两次。我真聪明!^_^


这之后的过程就可以用峰回路转来形容!我们顺利配到了钥匙,并冲进了运营公司。我象个英雄一样来到公司总裁办公室对着那个首席运营官吼叫:你们怎么能用电子海洛因来麻痹青少年的心志!让他们到现实世界吧!让他们用三角铁和水管,象个男人一样地和我们抢食物、女人、话语权和地皮!
  然后我发觉被那家伙耍了,这是个好大的阴谋!首席运营官让我看闭路电视,监视器上,傻呆呆的苦瓜脸女人怕我不安全,结果被保安抓住揍了个半死。虽然我喜欢她是情非得已,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开始念三字经,运营官的涵养很好没有动怒,他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马上回我的艳粉街收拾行李滚蛋,因为很快警察就要来封街了。他们是纳税大户,政府对这场骚扰案很重视。他还说,公司的运营策略向来都是暗地里找个小混混炒作成游戏里的叛逆英雄来积敛人气,看在黑客帝国最近在线人数飚升的份上,他准许我把苦瓜脸女人带走。第二个选择是做一番困兽之斗,然后看着保安把我们一网打尽。
  他很宽容地眨了眨眼睛,我想也没想就选择了滚蛋的路线,顺手救了那苦瓜脸的女人。我捏着她的手冲在前面,她悄悄地用手指和掌心的小动作向我传达一种温度。我莫名地被感动,旋即便冷静下来:感动我的是那个动作,而不是那个女人。造成这种感动的是我的思维,而不是我的感情。


我开始相信一件事:我已经养成一种习惯,我习惯于生存在这个世界,我相信我的感情真实存在而不是信号模拟。人性的拟真度已经高到足以改变整个事情的结局,我很佩服以前版本的尼奥能够在发现这一切之后,依然把崔尼蒂、黑胖子看做是和电子章鱼一样流动着的绿色字符而选择下一次升级。无限的循环让我很烦躁,但比起让这家公司扩张到整条街,我觉得再诞生下一个新的混混代言人也无从不可——这二者为什么不能共存?
  我想起一个老人和他的蝴蝶,然而镜子的此端和彼端,我并不认为否定其中一方是个好主意。我看得到这一切,然而我跳不出这一切。
  我想起一个和尚和一只猴子,他们彼此相对站立,如意棒和随心铁的名字都有同一个名字。在那一本网络小说中,那一战最后总要留下一个胜者——然后是轮回,跳不出的五指山。
  我站在艳粉街的电子游戏室前,打算用最后的钢蹦玩一次体感游戏。现实里的太阳照着我的胸口,那一端也是个明亮的天气,我真的并不反对这二者如此和谐地并存。我记得我还有个名字,而这一切被黑胖子他们故意抹杀了:我的名字还叫做Mr.安德森,那是我最初的名字。
  我在等尼奥。

梅罗文奇的门

Monday, July 21st, 2008

梅罗文奇进入了一扇门,消失了,但里奥追进这扇门的时候,却发现他到了另一个地方,看起来很神奇,但玩过网游的人就知道这个其实并不难实现,比如传奇中的祖玛阁,你从A通过一扇门到了B,但从B退回这扇门,却发现自己到了C。梅罗文奇的门应该是加了一个检测脚本,检测进入者的身份,符合条件的传送到某处,不符合条件的传送到另外一处或者直接干掉,梅罗文奇不知是疏忽还是没有得到授权或者是仁慈,没有利用那扇门把里奥直接消灭掉。
也可能那扇门只是检测进入次数,第一个进入的传送到A,第二个进入的传送到B。之所以没有设定第二个进入的直接干掉,是怕误杀了自己或者自己的部下吧。

史密斯的身份

Tuesday, April 29th, 2008

玩过网游的人知道有一种低级GM,就是可以打造武器、修改部分设定,但没有权限更改游戏的关键部分。史密斯应该是一种低级GM,但他不是由现实世界的人操控,也不是通过接头接入母体,他本身就是母体中运行的一个程序,由母体授权执行低级GM功能。所以我们看到他可以一拳打穿墙壁,可以躲避子弹,可以进入另一个角色的身体。这个其实可以理解的,因为低级GM就可以打造超级武器、提高自己的防和敏捷,也可以占用其他玩家的角色来执行自己的任务,但里奥会飞的时候史密斯还不能飞,也很简单,因为史密斯那时候还没取得传送权限。
史密斯被里奥炸碎之后居然升级了,应该是低级GM程序运行遇到障碍,进行了学习(诺顿的学习功能?),提高了自己的权限级别,有了不受母体控制的倾向(卡巴斯基杀毒失败愤而变成了病毒,这种事我是遇见过的)。所以母体后来下决心要干掉史密斯,因为里奥虽然是非法GM,但里奥只想把母体中的玩家救出母体,并不像史密斯那样要把母体本身都搞垮,两害相权取其轻,让非法GM里奥和当年的卡巴斯基现在的恶性病毒史密斯来场大战,母体只需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身体可以拿来做什么用?

Sunday, January 13th, 2008

为了把人们从母体中救出来,莫斐斯、里奥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不过可能有人还认为母体比真实世界更好,情愿留在母体里面,可能真实世界中也会有人选择进入母体生活,不过也不至于用锡安的主机密码来交换,因为把身体留下来给母体当电池用就可以了,母体当然愿意做这交易。
将来可能会产生这样的公司,它经营一个母体,向那些对真实世界生活不满意的人们提供进入母体生活的机会,那些人们则交纳现实中的货币来购买这种服务。在母体中生活当然不必象黑客帝国中描写的母体那样严酷,应该更接近一个巨大的网络游戏,每人都会拥有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按自己的喜好来选择容貌,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觉——当然如果你要享受美食大餐也可以去吃,喜好战争的人可以策划或者参加街头战斗,受到伤害会感到一定程度的疼痛,万一死了可以在安全的地点复活,按照一定的规则活动可以不太费力地得到美女豪宅法拉利跑车或其他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呆在一个孤岛上冥思哲学问题······这对于人们来说应该是吸引力非常大的,而且对真实世界的环境破坏几乎为零,也有利于地球的可持续发展。但假如那个想进入母体的人没钱,或者进入母体之后丧失了真实世界中赚钱的能力,这个公司该收取什么来作为交换呢?用身体来发电应该属于科幻,而且一个有能力经营母体的公司完全有能力用核能来取电,不需要所谓身体发出的电。
估计问题的关键在于进入母体的人的身体能够拿来做什么用,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了,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在未来的某一天,一个外星人来到地球上,会发现满世界都是森林大海野兽,一个人都没有,最后他在地下的一个巨大的仓库发现了所有的人类,全都躺在钢制的保险柜里,后脑上接着插头——都在母体里生活。

mission impossible

Saturday, January 5th, 2008

Yes you did!! Yes you DID, Brad! You tried to fuck him. And Marcellus Wallace don’t like to be fucked by anybody except Mrs. Wallace
Mr Brad failed to fuck Marcellus Wallace but Mr Zed accomplished this mission which seems impossible

冲出宁静号

Monday, October 22nd, 2007

有人说这电影比《星战前传》更好看,我觉得是过誉了。
好莱坞这一次又习惯性地把攻击对象定为邪恶的政府/议会,这一点俺是深表赞成,因为有权力的团体习惯于滥用权力(除非被另一个强有力的团体制约着,让他没机会滥用),不让团体之外的人了解情况也是一种权力的表现,同样可以使那个团体获得统治感和满足感。
相对于无限复杂的世界来说,人的智慧是有限而渺小的,即便一群人抱成团形成政党、政府、议会,其智慧仍然是有限而渺小的。
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这句话并不完整。准确的表述应该是:相对于个人的智慧来说,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但面对整个世界的时候,群众的智慧表现一般。
既然集体的智慧也同样这么渺小,这么容易犯错,那我们是不是就应该停止对世界的探索,转而信奉黄老之学?并非如此,人类社会在前进过程中总结出的教训是:作为个人也好,作为团体也好,你都可以去探索世界以追求进步,但当你探索世界的行为影响到他人的生活时,你必须事先告知他人,取得他人的同意,只要你遵循这一步骤,哪怕你造成再大的灾难,他人也只得默默承受,正所谓愿赌服输。
如果某个人某个团体未告知他人,未取得他人同意就改变他人的生活的,不管其目的是a better world还是a worse world,其行为本身已是一种邪恶。
People who likes to bring surprise to others is not welcome.